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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燕七江小菜全书免费阅读-师傅太缺爱最新章节

时间:2020-05-29 15:08:46编辑:含玉

《师傅太缺爱》小说主角名为江燕七江小菜,是佚名倾情著作的一部武侠小说,目前正在快看连载。桃花街一哥江燕七和徒弟江小菜闯荡江湖的爆笑故事。师徒二人赚了银票进京说开去,师徒二人打着“见世面”的名义进京却又各怀鬼胎,进京后相继结识了神秘的莫少轻,貌美的玉芊芊一干人。江燕七自打进京后性情大变,江小菜的身份也不磊落,身边的每个人都别有用心,直到江小菜随身佩戴的“玉血石”终于暴露,所有人在抢夺这块石头的过程中,纷纷暴露了自己背后的目的。而师徒关系也面临着重大的考验……

《师傅太缺爱》 chapter 1桃花街一哥江燕七 免费试读

chapter1桃花街一哥江燕七

桃花街举行选美大赛,风月楼的头牌——如月姑娘在燕七公子的支持下一举夺冠,奖品是一百两的银票,十斤猪肉和一袋大米。颁奖的时候,如月姑娘忙于向燕七公子派送飞吻,一不留心银票就不见了。

这可要了如月姑娘的命了,抓着燕七公子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,燕七公子素来怜香惜玉,一只手揽过如月姑娘的肩,另一只手拍如月姑娘的背,眼睛时闭时睁,那表情,说他贱都是夸他。

“姑娘莫哭,在下定为姑娘找回银票,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。”

我拿着小花篮站在如月姑娘身后翻白眼,花篮里是如月姑娘退场时造势用的玫瑰花瓣。

我叫江小菜,是今日如月姑娘的一日保镖,选美大赛开场前,燕七公子提议要在群众中选出各个参赛美女的保镖,以保护美女们的安全。大概是因为我站在人群最前面,且呼声最大,引起了燕七公子的注意,燕七公子玉手一指,小折扇一挥:“就是你了。”如月姑娘有些担心,看了我几眼,小心翼翼地向燕七公子提议:“我觉得他不及其他肌肉男健壮,人家又是选美大赛绝对的第一号种子选手,应该选择让人有安全感的肌肉男。”燕七公子轻合折扇,摇头:“此言差矣,这位小哥印堂发红,且骨骼精奇,想必是不凡之人,姑娘大可放心。”

我想燕七公子都这么夸我了,我可得好好表现,不能让他失望才行。

我摸了摸自己的袖子,如月姑娘的哭声一拨一拨袭来,吵得我都无法正常思考。

我想着,如月姑娘这么受欢迎,因为那银票哭是假,趁机勾搭燕七公子才是真。这燕七公子为人神秘,在桃花街住了很多年,身长八尺,貌若潘安又风度翩翩,衣着和装饰又价值不菲,眯一眯桃花眼就能电死一片,再加上又会些功夫,桃花街迅速刮起了一阵子“追求燕七公子”风。这年头,美女人人爱,美男自然也是,我夹在美女和美男中间,好像只有做保镖的分儿。

为美女,也为美男。

我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,遂挎着篮子往前走了两步,看了如月姑娘一眼,又迅速偏过头,啧啧,哭得是真真可怜啊。

我说:“如月姑娘,银票是自己要走的,你就随了它的心意吧,更何况你还有肉有米,你这样,燕七公子该有多心疼啊。”

如月姑娘反而趴在燕七公子的怀里哭得更加厉害,道:“这位小哥有所不知,我哪是哭那银票,我是哭如今这世上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……”

看看,看看,思想觉悟这么高,想法这么有深度,难怪燕七公子会这么喜欢。

围观群众渐渐多了起来,比起偌大的江湖来,这场面明显小打小闹,可我还是紧张,生怕会惊动县官,遂摸了摸袖子,咽了咽口水,想着自己该如何脱身。

如果我说我是混江湖的人,大家应该不信,可天有不测风云,我就是老天未能预料的那朵小白云,混江湖的小白云。

如月姑娘在燕七公子的安慰下不哭了,大概是哭得时间太长,用的力气太大,这会儿有些娇弱地靠在燕七公子怀里,显得可怜极了。天下美女一个样,我虽然也爱看美女,可对她们这种行为却完全不能理解,面上好似柔弱无骨,可一旦发疯吵架骂起街来,比江湖上的恶人可怕一万倍。

我师父好色,他说美女是用来欣赏的,不是用来理解的,我表示他有他的观点,但我绝不苟同,毕竟我心智成熟,且三观周正。

参赛的其他美女和裁判不忍看燕七公子和如月姑娘卿卿我我,纷纷甩了袖子走人了,只剩下围观群众和当事人,而我,作为如月姑娘的一日保镖,有着强大的江湖责任感,如月姑娘不走,我是绝对不会撤退的,可现在的问题是,我饿了。

玫瑰花瓣看来是用不上了,我把花篮扔在地上,拍了拍如月姑娘的肩膀提议道:“那什么,二位,这都到饭点儿了,要不,我先去吃个饭再回来……”

如月姑娘似乎没大反应过来我的话,倒是燕七公子忽然冲我发起火来:“你是干什么吃的?让你保护如月姑娘,她的银票丢了你干吗了!”

燕七公子发起火来也太吓人,我吸了口气,迅速又将自己的生存宝典默念了一遍。

江湖生存法则第一计,吵架的时候声音大才刺激。

“你只让我保护如月姑娘!又没让我保护银票!”

“你还有理了是吧!我是让你保护如月姑娘了!可她现在哭了,你眼瞎啊!”

“她现在不哭了,你眼瞎啊!”

“你有种再说一遍!”

……

我发起火来其实也怪可怕的,我自己垂着眼都能看到自己嘴边的两撇小胡子被吓得一颤一颤的。美女们毕竟胆子都小,如月姑娘恳切地抓着燕七公子的袖子,着急道:“燕七公子,你们别吵了,这不怪那位小哥,真的,我不要银票了……”

多善良的人啊,长得又漂亮,心肠还好。

“那既然这样,”我冲如月姑娘招了招手,而后迅速转身,“那我就先吃饭去了。”

拨开人群,我迅速逃跑,中间还使了点轻功,饶是这样,仍是听到身后燕七公子的声音:“你给我站住!小王八蛋!站住!”

更远处,是如月姑娘扯着嗓子,撕心裂肺的喊声:“公子,你不要追了!我真的不要银票了!你陪我吃个饭就好!”

我一面感叹孽缘,一面迅速拐进了一条胡同,没想到是个死胡同,这可真糟糕。

运气真不好,跑了这么久,连个饭馆都没见着。

回身,胡同口是燕七那厮得逞张狂地笑声,他一边笑,一边张牙舞爪地往死胡同里奔。

这里面又没有饭馆,有什么好兴奋的。

有些泄气地把嘴上的两撇小胡子扯下来,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冲杀气腾腾飞奔过来的那人嚷嚷:“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了!”

那人由远及近,脸上的表情渐渐放大,听到我的话愣了愣,复而扯着大嘴傻笑:“哈哈!小菜菜!银票在哪儿呢?为师带你去吃大餐!”

好吧,我师父叫江燕七,就是那个身长八尺、貌若潘安、风度翩翩又好色的神秘男子——桃花街一哥。

八岁的时候,我在街上被我师父发掘。

那时候我的职业是讨饭,白天上街,晚上住在城隍庙,生活虽称不上富足,倒也不至饿死,也有几个一起讨饭的亲密朋友,偶尔聊聊梦想,展望一下未来,日子过得倒也潇洒快活。

可造化弄人,天意难测,某一天我鬼迷心窍,捧着个破碗抱着我师父的大腿要饭。我心说,这么一个玉树临风、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怎么不得给个小金元宝,可我师父桃花眼一扫,一个旋风踢就把我踢到两米之外的柱子上。我抱着柱子一边翻白眼一边吐白沫,我师父走过来看我还有气,便朝我的破碗里扔了几两银子。我一看,气血上涌,觉得这事有门儿,立刻强撑着又抱上我师父的大腿。

“爹啊,爹,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啊,爹——”

想来那个时候我年轻的师父也不过十四岁,虽然脸年轻***得像个小娃娃,可架不住他脸上老气横秋的神情,所以我后来想想,其实我叫他“爹”也不为过。

许是我的哭声感天动地,刺激出了我师父慈爱的光辉,我师父蹲到我身边,把我头发上的几根稻草拂掉,又道:“要不,你跟爹一起闯荡江湖吧。”

我看了看碗里白花花的银子,又看了看这位如花似玉的师父,流着哈喇子频频地点头。

我师父给我取名字叫江小菜,我很不喜欢,可我师父说名字只是个代号,如果出了名,就算是叫“屎蛋子”“狗剩子”别人也会说这名号真好。我师父还说他的名字也是自己取的,“江燕七”这名字一听就霸气又温柔,特别符合他的气质,他说江燕七和江小菜放到一起就是刀剑场和乌托邦,充分表达了一个伟大人物的一生。

我当时年幼无知,被我十四岁的师父唬得一愣一愣的,学了做饭,学了功夫,学了骗人,还学着提高智商。可一晃八年过去了,我和我师父在他所谓的江湖上跌跌撞撞,我成熟了,我师父心智却越来越低了。三天一小哭,五天一大哭,无非就是风月楼的姑娘又抛弃他换金主了,要不就是杏花村的姑娘们居然说他娘。

老实说,闯荡江湖这条路很辛苦也很寂寞,寂寞的是我师父经常出去花天酒地,留我一个人在家练功;辛苦的是我常常要饿肚子,因为我师父每天都要花大把大把的银子找姑娘,有时候我连白粥都喝不上。

吃不起饭的时候,我师父就用他那张老脸联合我骗人。

中午我师父去钱庄换钱,回来的时候喜滋滋地拎着钱袋冲我显摆,而后又翻箱倒柜地收拾行李,说要带我去京城见见世面。我要不知道他的心思我就枉叫“江小菜”了,桃花街统共这么大一地儿,要是被人发现了燕七公子是在和他的徒弟串通骗钱可怎么得了?

我坐在地上,一面啃包子,一面看着旁边白花花的碎银子忧心忡忡。

我说:“师父,这些钱都是桃花街的居民朋友们挨家挨户捐的,是给选美大赛第一名准备的,我们这样偷来,合适吗?”

我师父头也不抬,说:“呀,江小菜,你又来了,桃花街一人拿半吊钱就是一百两,半吊钱才能买多少东西,对不对?可是半吊钱半吊钱地凑起来,再给我们,这用处就大了,是不是?再者说了,没钱你不得饿死啊。当然,师父,我自然是饿不死的,光靠我这张脸就能吃饱饭,可小菜你不一样啊,你长得也不好看,每天又打扮得像个男孩子一样,就会拿着剑杀杀打打的……”

我师父没皮没脸,明明是他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子养的。

吃完最后一个包子,我师父已经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,回头看我一眼,惊着了,张着大嘴半天没合上。

我打了个饱嗝,白他一眼:“干吗啊,没见过美女吃饭啊?”

“呀!江小菜!那些包子是我给你买了在路上吃的!中午你不是吃过饭了吗?胖得跟猪一样!我说你最近轻功怎么都飞不起来了!”

哼,拿我跟猪比体重,这不是侮辱猪吗?

我师父看我不说话,以为我生气了,想了想又说:“小菜,你也别太上心,胖点怕啥啊,为师小时候足有八百斤呢,现在还不是要胸有胸,要屁股有屁股,人家都说艺高人胆大,胖子撑天下,没事,你再胖为师也不嫌弃你……”

我其实特想告诉我师父,一个男人这么聒噪是讨不到老婆的。

唠叨够了,我师父终于决定要启程了,把行李包袱往我身上一扔,吹了声口哨,喊来他的座驾大花,快马加鞭,走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。

我骑着我的小花慢吞吞地跟在后面,包袱太重,小花又不是纯种的好马,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累得气喘吁吁,想喊一声“师父等我”,可前面哪里还有他的影子,小花脾气暴躁,又打小暗恋大花,看不到大花的影子就开始来回跺脚打转,时不时地还来个高抬腿,我一面骂我师父无情,一面还得安抚小花的情绪。

我说:“小花啊,你甭着急,你循着大花的气味就会找到它的,而且包裹钱袋什么的都在我这里,他们没有我们住不了店也吃不了饭。”

小花跟着我出生入死,性格随我,聪明也会思考,稍微想了想,蹬了蹬前腿就冲出去了。

漂亮!

又赶了两个时辰的路,小花就停在一家客栈门口不走了。天色渐渐晚了,我也确实饿了,在行李里翻了半天,果然翻出一包碎银子,乐颠颠地牵着小花进了客栈。

门口小二哥挥着毛巾迎上来:“哟,这位客官,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。”

“住店啊,没看到天这么晚了嘛,你这小哥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啊,”我把手里的缰绳递给小二哥,“帮我把我的小花喂饱了。”

小二哥面露难色:“客官真不好意思,我们这儿已经没空房了,半个时辰前最后一间已经被一位公子包下了,您看……”

半个时辰前,那想必是我师父了。

“不打紧,你只管把小花喂好,我跟半个时辰前来的那公子是一家的。”

背着行李进了客栈,果然看到我师父正背对着我喝酒,亲人见亲人,两眼泪汪汪,我立刻飞奔过去,一把扑到我师父背上,两只胳膊揽着他的脖子不撒手:“师父,师父,师父……可想死我了……”

我师父不说话,我猜他一定是见到我之后激动到哽咽,于是从他背上下来,自顾自地坐到他对面,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诉苦:“师父,你也不知道等等我,大花跑那么快,小花怎么可能跟得上呢,你都没钱怎么还能住店吃饭呢,我不太服啊……咦,师父,你的大花在哪儿呢?还有啊,刚刚小二哥说店里没有空房了,你已经把最后一间占了,咱俩用一间吧,老规矩,我睡地板你睡床……”

不对,不对劲,我师父话没这么少啊。

“呀,江小菜!你干吗呢?”楼上,我师父的声音真真切切地传来,我立时瞪圆了眼,这可太可怕了,也就是说我居然认错了师父,还勒人家的脖子,吃人家的菜。

这真太可怕了,我立刻扔掉筷子站起来,抬头垮着脸看我师父:“师父,我认错人了。”回身又朝依然端正地坐在桌边那人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,你跟我师父穿的实在太像了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干干净净的声音传出来,我愣了愣,终于抬起眼聚焦在那人脸上。乖乖,没有我师父娘,比我师父黑,双眼皮也没我师父深,这长相很明显不是我师父嘛,可又莫名觉得熟悉,真怪。

“那要不这一餐我请吧,”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碎银子放在桌上,“也不知道够不够,但我只能给这么多……”

“江小菜,你赶紧给我上来!”

我师父又在楼上喊我了,不但不帮我解围,脾气还这么大,我只得冲对面那人不好意思地笑笑。那人倒也大方,伸了伸手,做出个请的姿势。

我想我师父要是这么温和善良就好了。

噔噔噔地跑到楼上,见师父面色难看,我顿时满心疮痍,委屈得不得了,一把抱住师父的腰,啊啊大叫。

“师父啊啊啊,我刚刚抱错人了啊啊啊!”

“哼,”我师父耍帅,脸撇向一边,“我看你抱得挺开心的!”

我更委屈了:“师父,你要是跟那个人一样温柔该多好啊!”

“江小菜!”

点菜的时候我师父难得大方,看小二哥一眼,又眯着眼睛冲我笑。

“小菜,你来点,点最贵的!”

我咽了咽口水,看我师父一眼,说:“真的?”

“当然了,”我师父更嘚瑟了,拍了拍自己的口袋,“尽管点!随便点!为师有的是钱!”

“那我要五个鸡腿!”
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我想我师父一定是被我的豪气呛着了。

我小时候长得胖吃得多,轻功总是练不好,也飞不动。师父那个时候也应该不是特别大,讲话声音虽然极大却也极细,我累得不想练了,他就在吃饭时一边抢走我的鸡腿一边训我,说的话就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:“胖就不练了?我小时候足有八百斤呢,现在不也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,人家都说艺高人胆大,胖子撑天下,你瞧你那点出息……”

我从小就对鸡腿有一种特殊的执着的感情,可我师父说总吃那玩意儿不好,油腻且不入味还贵,不如吃点肉包子来得实在,所以我很少能如愿地吃够鸡腿。

我师父看我不成器,白了我一眼,转而又去教训小二哥:“笑什么笑!再笑把你舌头割下来!瞧不起人是不是!”

小二哥立刻闭上嘴:“不是不是,不笑不笑,客官您接着点。”

“你让我们接着点我们就接着点啊,”我冲单纯善良的小二哥发火,“歧视我们穷苦人民,看不起我们是不是!把你们掌柜的给我叫来!”

小二哥为难:“这……小哥你别生气啊,我们掌柜的现在也不在啊,我给您赔不是了还不成吗?”

“赔不是能值几个鸡腿?”

小二哥战战兢兢:“您吃,我请您吃鸡腿。”

对面我师父朝我挤眉弄眼,我懒得理他,朝店小二挥手:“把你们这儿贵的、好吃的都给我端上来。”

“得咧!”

“还有我的鸡腿!”

小二哥搭着毛巾泪流满面地端菜去了,我看着我师父得意洋洋,挑眉问他:“怎么样?师父?有没有你年轻时的风范?”

“没出息,”我师父并不赞同我的观点,“要是我的话,小二哥会让我们免费吃三天三夜。”

吹牛皮!

我师父最爱吹牛皮,我都懒得揭穿他了。

吃饭的时候气氛难得和谐,我咬着鸡腿问我师父:“师父,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个人有点面熟?”

我师父挑眉,问我:“你认识?”

摇头,再摇头,我说:“可是我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他。”

我师父不说话了,看我一眼,神色哀伤。

“小菜,你说为师帅不帅?”

咳……咳咳。

被鸡腿噎住我还是第一次,我一面咳嗽一面接过我师父递过来的水,终于顺好了气才冲我师父嚷嚷。

“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让人家想这么复杂的问题啊!”

“那就是不帅了,难怪你看着为师的时候还想着别人……”

我师父喜算命,经常拿着不知道在哪个地摊淘来的《周易》、河图、洛书之类的东西看,不泡妞的时候一看能看上一白天,晚上就在院子里望天。我以为他是寂寞了,问过那么几次,我师父说我不懂,他那是“占星”,我问他“占星”是什么意思,听着还挺高级,我师父就温柔地告诉我,你给我死回去睡觉。

后来耳濡目染地,我也听我师父说过一些,自然,都是关于我师父自己的,什么他二十三岁命里有一大劫啊,过不去就会死啊;什么他自己的守护神是射手占啊,找不到也会死啊之类。我曾经百折不挠地发扬我不耻下问的精神,终于问到我是什么星占,只见我师父夜观天象,回答了我四个字——没算出来。

作为他的懂事善良的小徒儿,我只得安慰他一颗受伤的心。

我说:“师父啊,没关系,算不出来咱就不算了,我以后一定给你找到那个什么射手占守护你。”

我师父无语凝咽,感动得泣不成声,可自那之后,他就好像发病了一般,越来越敏感脆弱了,一旦某个妹子不理他了,他便跑回来一脸忧伤地问我:“小菜,你说师父是不是不帅啊,是不是没有魅力啊?”甚至我跟他出去走一趟,少跟他说上两句话,他就立刻蔫蔫地问我:“小菜,你是不是嫌弃师父了?”

当然,外面的燕七公子依然是那个身长八尺、貌若潘安、风度翩翩又好色的神秘男子。

我啃鸡腿的时候迅速瞪了我师父一眼。

“师父,有人来了!”

这绝对是治我师父多愁善感的良药,我刚说完,我师父就迅速地端正坐好,理了理自己的发髻,又扯了扯衣衫,嘴角含情,脉脉含笑,顺着我的视线转身——是小二哥端着一壶酒上来。

“我们没要酒啊……”我师父纳闷,而后嗷一嗓子朝我嚷嚷,“江小菜,你出息了是吧!你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在这里喝酒!”

“师父冤枉!我绝对是一个积极向上、滴酒不沾、健康活泼的小青年!”

“二位客官误会了,”小二哥擦着汗解释,“这壶酒是刚刚楼下那位客官让我端来的,好像说这位小哥请他吃了饭,所以才回赠一壶酒。”

“小气劲儿。”

我师父接过酒壶闻了闻,而后倒在酒盅里欢欢喜喜地喝了起来,一边喝还一边问小二哥:“对了,我们这一桌子菜多少钱啊?”

“给您优惠价,两块碎银子。”

“嗯,”我师父沉声,继而颇为大气地朝我伸手,“小菜,拿三块碎银子!”

“哦哦。”

我从钱袋里掏出碎银子给我师父,转而看到店小二感动得热泪盈眶,不免又得意起来。

行走江湖的,谁还没点特殊技能呢。我师父常常告诉我,行走江湖要与人交恶,都说人善被人欺,我们嚣张跋扈一点,最后稍稍给旁人一点好处,旁人就能感激得热泪盈眶,这是江湖处事法则。我师父常说,小菜,你得多跟为师学着点,可我真的学有所成的时候,我师父又嫌弃我跟他学的艺没有那么炉火纯青。

等小二哥揣着碎银子走远,我师父不喝酒不吃菜也不要鸡腿,只放下筷子看着我啃鸡腿。

“小菜,你知道我们这桌子菜多少钱吗?”

他是当我聋还是当我瞎啊,刚结了账我会记不住!当我智障吗?!

“你知道你刚刚给那人那一把碎银子我们能用多长时间吗?”

“……师父,你不会要打我吧?”

师傅太缺爱

师傅太缺爱

作者:佚名类型:武侠状态:已完结

桃花街一哥江燕七和徒弟江小菜闯荡江湖的爆笑故事。师徒二人赚了银票进京说开去,师徒二人打着“见世面”的名义进京却又各怀鬼胎,进京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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