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本宫只想搞钱,皇上非要独宠》 第7章 免费试读
嫁接实验的成功让晚晴在后宫的名声彻底变了。
从“那个整天鼓捣稀奇古怪东西的贵人”,变成了“有点真本事的花草行家”。连带着她那些手工皂的销量都翻了一倍——毕竟,能培育出双色奇花的人,做出来的皂能差吗?
但晚晴并不满足。
“姑娘,这个月咱们净赚了四十两呢!”小莲捧着账本,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,“照这样下去,年底就能攒够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晚晴打断她,在屋里踱步,“四十两算什么?你算算,后宫有多少妃嫔?多少宫女?咱们的市场潜力远不止于此。”
小莲眨眨眼:“那姑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咱们得开发新产品。”晚晴停住脚步,眼睛亮得惊人,“手工皂是基础清洁产品,属于必需品,但利润空间有限。要想赚大钱,得做高附加值的产品。”
“高……附加值?”
“就是又贵又好卖的东西。”晚晴换了个说法,“比如——胭脂。”
小莲想起之前试用会上各位小主的吐槽,立刻明白了:“对呀!内务府的胭脂那么差,要是咱们能做好的……”
“不止要好,还要独一无二。”晚晴走到窗边,看着院子里那几株开得正盛的桃花,“现在是三月,桃花正艳。你说,如果用桃花汁做胭脂……”
小莲张大了嘴:“桃、桃花能做胭脂?”
“当然能。”晚晴在现代时关注过不少古法妆品博主,“天然植物色素,不过敏,颜色自然,还带着花香。这要是做出来……”
她仿佛已经看见了妃嫔们争相抢购的场面。
说干就干。
第二天,晚晴就带着小莲开始了“桃夭腮红”的研发。
第一步,收集桃花。
御花园的桃林是现成的资源。晚晴如今有太后特许的实验田,摘些花瓣不算逾矩。她专挑半开未开的花苞,这样的花瓣色素最饱满。
“要轻轻的,只摘花瓣,别伤到花蕊。”晚晴示范着,“这些桃花以后还能结果呢,咱们不能涸泽而渔。”
小莲学着她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采摘。不一会儿,小竹篮里就铺满了***的桃花瓣,像是装了一篮春天的云霞。
第二步,提取花汁。
这是最关键的工序。晚晴试了好几种方法——捣碎过滤、温水浸泡、加酒萃取……最后发现,用石臼轻轻捣出汁液,再用细纱过滤,得到的桃花汁颜色最正,杂质最少。
粉红色的汁液在瓷碗里荡漾,散发着清甜的桃花香。
“好香啊!”小莲忍不住凑近闻了闻。
“这才是天然的味道。”晚晴得意地说,“那些用朱砂、铅粉做的胭脂,颜色死板还有毒。咱们这个,就算吃进嘴里都没事!”
第三步,调配膏体。
单纯的花汁无法成型,需要载体。晚晴试了珍珠粉、米粉、蜂蜡,最后找到了最佳配比——用细米粉做基底,加入桃花汁和少许蜂蜡,隔水加热搅拌,直到变成细腻的膏体。
冷却后,就成了淡粉色的腮红膏。
晚晴用手指蘸了一点,在手背上试色。轻轻一抹,***的色彩自然晕开,像是皮肤本身透出的好气色,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。
“成了!”她激动地抓住小莲的手,“你试试!”
小莲小心翼翼地试了一点,对着铜镜左看右看,惊喜道:“姑娘!这个颜色好自然!不像内务府的那些,红得像猴屁股!”
晚晴哈哈大笑:“猴屁股!你这个形容绝了!”
但她很快冷静下来:“还不够。颜色是有了,但持久度、显色度、包装……都得优化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晚晴把自己关在屋里,反复调整配方。
加一点珍珠粉增加光泽?
还是加一点油脂提升滋润度?
蜂蜡的比例要不要再调整?
要不要分几个色号?浅粉适合白皙皮肤,深粉适合健康肤色……
小莲看着她废寝忘食的样子,忍不住劝:“姑娘,您歇歇吧,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晚晴头也不抬,“产品不完美,不能上市。”
第四天,第一批“桃夭腮红”正式出炉。
晚晴做了三种包装:简易版用圆形小瓷盒装,普通版用雕花木盒装,豪华版用掐丝珐琅盒装——当然,豪华版的盒子是她从嫁妆里翻出来的,暂时只做了两个样品。
“现在,需要找一位有影响力的试用者。”晚晴看着这三盒腮红,心里已经有了人选。
·
景阳宫里,宜妃看着晚晴捧来的珐琅盒子,挑了挑眉:“这又是什么新鲜玩意儿?”
“娘娘试试就知道了。”晚晴打开盒子,里面是细腻的粉色膏体,桃花香幽幽飘散。
宜妃用手指蘸了一点,在手背上试了试,眼睛立刻亮了:“这颜色……”
“这是用桃花汁做的天然腮红,嫔妾给它取名叫‘桃夭’。”晚晴解释道,“取自《诗经》‘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’。意思是像初开的桃花一样,娇艳动人。”
宜妃对着镜子,将腮红轻轻点在颧骨处,再用指腹晕开。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
原本就精致的面容,瞬间多了三分娇媚。那粉色不是浮在皮肤表面,而是像从肌底透出来的红晕,自然得仿佛刚刚在桃林里走了一圈,春风拂面,桃花映颊。
连旁边伺候的秋月都看呆了:“娘娘……您今天气色真好!”
宜妃左右照了照镜子,满意地点头:“晚晴,你有多少?本宫全要了。”
晚晴笑了:“娘娘,这一盒是送给您试用的。不过……嫔妾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明日请安,娘娘可否就用这‘桃夭’腮红?”晚晴眼睛亮晶晶的,“若是有人问起……”
宜妃立刻明白了:“你是想让本宫帮你宣传?”
“娘娘英明!”
宜妃看着她狡黠的样子,忍不住笑:“行。本宫就帮你这个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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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坤宁宫请安。
皇后还没到,各宫嫔妃陆续到来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。
宜妃一踏进殿门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绣折枝桃花的宫装,发髻上簪着珍珠桃花簪,脸上薄施粉黛,最引人注目的是双颊那抹恰到好处的粉晕——不是寻常胭脂那种刻意的红,而是像春日少女般的娇羞红润。
“宜妃姐姐今天气色真好。”德妃第一个开口,温温柔柔的,“可是用了什么新的妆品?”
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殿里顿时安静下来,目光都集中在宜妃脸上。
宜妃微微一笑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:“德妃妹妹好眼力。这是晚贵人新做的‘桃夭’腮红,用桃花汁调的,天然得很。”
“桃花汁?”荣嫔惊讶,“桃花也能做胭脂?”
“不仅能做,还比寻常胭脂好用。”宜妃不紧不慢地说,“颜色自然,不过敏,还带着桃花香。本宫用了,觉得甚好。”
晚晴站在后排,低着头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她能感觉到,一道道目光扫过自己。好奇的、惊讶的、羡慕的、怀疑的……
这时皇后到了,众人行礼请安,话题暂时打住。但晚晴知道,种子已经种下了。
请安结束后,晚晴刚走出坤宁宫,就被几位嫔妃围住了。
“晚妹妹,你那‘桃夭’腮红,还有吗?”苏答应最直接,“我想买一盒!”
“我也要!”刘常在赶紧说,“我皮肤敏感,用内务府的胭脂总起疹子。你那个既然是天然的,应该没问题吧?”
王贵人和李答应也凑过来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晚晴心里乐开了花,表面还得端着:“各位姐姐别急。这腮红制作不易,桃花汁要现采现提,工序复杂。眼下存货不多……”
“我愿意等!”苏答应立刻说,“多少钱?我先付定金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给我留一盒!”
晚晴被围得水泄不通,好不容易才脱身。回到钟粹宫时,小莲已经收到了五张字条,都是各宫宫女偷偷送来的订单。
“姑娘!咱们火了!”小莲激动得手抖。
晚晴看着那些订单,深吸一口气:“这才是开始。”
真正的爆发在下午。
先是荣嫔派宫女来,定了两盒。
接着是惠贵人,定了三盒,说要送人。
然后是几个晚晴叫不上名字的常在、答应,都派人来问。
最让晚晴意外的是,德妃也派人来了——不是定腮红,而是请她过去坐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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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和宫里,德妃正摆弄着一盆兰花。见晚晴来了,温和地笑笑:“坐吧。尝尝这茶,是今年的明前龙井。”
晚晴规规矩矩坐下,心里打鼓。德妃在后宫是出了名的谨慎稳重,突然找她,不知是福是祸。
“宜妃今日那腮红,确实好看。”德妃开门见山,“我看了看,颜色自然,质地细腻,不是寻常东西能比的。”
晚晴忙说:“娘娘过奖了。”
“我不是夸你,是实话。”德妃看着她,“你这孩子,心思巧,手也巧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你可知道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?”
晚晴心里一凛:“嫔妾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德妃喝了口茶,“做得好,自然有人赏识。做得太好,就会有人眼红。你如今风头正盛,要懂得收敛,也要懂得……找靠山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晚晴听懂了。
她起身,郑重行礼:“多谢娘娘提点。”
德妃摆摆手:“不必多礼。你那腮红,给我也留一盒吧。用好了,我帮你说话。”
晚晴眼睛一亮:“是!”
离开永和宫时,晚晴脚步轻快。德妃这是表态支持她了。有了宜妃和德妃两位高位妃嫔背书,她的生意就算站稳脚跟了。
·
接下来的三天,钟粹宫西偏院彻底变成了作坊。
晚晴、小莲、秋月,三个人从早忙到晚。采桃花、捣花汁、调膏体、装盒、包装……连吃饭都是轮着来。
订单已经排到了五十盒。
“姑娘,桃花不够用了。”小莲看着空了大半的竹篮,发愁地说。
“御花园的桃林都快被咱们薅秃了。”秋月也累得直揉手腕。
晚晴看着堆积如山的订单,又看看所剩无几的原料,一咬牙:“加价!”
“加价?”
“对。从现在起,‘桃夭’腮红限量供应,每盒价格从一两提到二两。预定的顺序不变,但新订单要排队。”晚晴快速做出决策,“这叫饥饿营销,越是难买,越有人想要。”
小莲和秋月对视一眼,虽然不懂什么是“饥饿营销”,但姑娘说的,肯定没错。
果然,涨价的消息传出去后,订单不仅没少,反而更多了。
连一些原本观望的高位妃嫔,都派人来问——仿佛买不到这腮红,就落伍了似的。
晚晴忙得脚不沾地,却也赚得盆满钵满。
账本上的数字每天都在刷新纪录。扣除成本,光是腮红一项,三天就净赚了八十两。
“姑娘,咱们发财了!”小莲数银子数得手软。
晚晴却异常冷静:“这才哪到哪。等这批订单做完,咱们还得开发新产品。口脂、眉粉、香粉……要做就做全套!”
她望向窗外,御花园的方向桃花正盛。
春天,真是个好季节。
既能赏花,又能赚钱。
而此刻的养心殿,祁昭听着德安的汇报,嘴角微扬。
“又涨价了?”
“是。从一两涨到二两,订单反而更多了。”德安也觉得神奇,“现在各宫娘娘都以用上‘桃夭’腮红为荣。”
祁昭放下奏折,走到窗边。春风拂面,带着隐约的花香。
“她倒是个做生意的料。”他轻笑,“就是不知道,这风头出大了,她扛不扛得住。”
德安小声说:“宜妃和德妃娘娘都明里暗里护着她呢。”
“那是她们也得了好处。”祁昭看得明白,“宜妃得了面子,德妃得了人情。至于晚晴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你看着点,别让人给她使绊子。”
“嗻。”
祁昭望向钟粹宫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这个总爱折腾的小贵人,似乎总能给他惊喜。
也许,这沉闷的后宫,真的需要这样一股新鲜的风。





